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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主页 > 幸运快三投注 > 担任国际环境保育志工 三年旅行起点源自一次考砸的英文测验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担任国际环境保育志工 三年旅行起点源自一次考砸的英文测验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主页 幸运快三投注 2020年04月24日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章提供/时报出版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澳洲雪梨。法新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月23日世界阅读日,不方便出门远行,那就打开书本吧!「世界阅读日」专题→飞翔吧!张开书的翅膀去旅行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○○六年十二月 澳洲 麦格理港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哇!我们竟然同年同月生,而且生日还只差一天!」珊德拉(Sandra)兴高采烈地跑来和我说,犹如发现天大的祕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澳洲雪梨。法新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珊德拉,她是一名来自德国的背包客,同我一样未满二十四岁,都是来澳洲做环境保育志工,相较于她的青春洋溢,自己则显得静默许多,可那并不代表我是一位无趣之人,因为有时候自己的疯狂,确实也教他们感到啧啧称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记得那时的自己,才刚抵达澳洲不过两、三天,同时也是,我那毫无预期三年旅行中的第一年,至于为何,自己会从二○○六年开始旅行,其实都是源自于一次考砸的英文测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至今,在我回顾自己人生历程时,不难发现,每一个众人看来的失败抑或危机,对我来说,却都是更为接近自己的转机,甚至还是引领自己,步上怀有使命道路的契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后,我便称那一切为「天命」——天所注定的运命及使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了加强英文能力,独自来到澳洲,和大多数人不同的我,并未选择语言学校或寄宿家庭来落脚,反倒是选择了担任澳洲环境保育志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当志工的一个月里,我住在麦格理港(Port Macquarie),一个澳洲东部的小镇,位于雪梨北方四百公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在志工宿舍,认识到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,他们分别有意大利、苏格兰、英国、德国、日本、韩国,以及许多澳洲当地的环境保育工作者,同时也了解到,澳洲人是如何与大自然共处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你要从这里剪掉,然后赶快喷上除草剂。」莎莉拿着一把园艺剪刀,将那株植物自茎部切除,再迅速拿出一瓶液体,朝断口处喷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莎莉是保育组织的员工,同时也是我们的团长,刚才剪除的是一株绿色灌木植物,顶端开着一小球的黄花,娇艳动人,惹人爱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这样,它不就死了吗?」我一脸疑惑地发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是啊,我们来这里的目的,就是要除去这一种植物——马樱丹。」她推了一下脸上的太阳眼镜,顶上的艳阳有些令人发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们不是要来保育生态的吗?那么为何要杀死这些植物?」我总是怀有好奇,而且还爱打破沙锅问到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马樱丹源自美洲,是属于一种外来植物,果实和茎叶都含有毒性,经常造成畜牧动物的误食,再由于它的侵略性、排他性强,以及旺盛的繁殖力,均对澳洲的原生物种带来危害。」她缓缓向我解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听完莎莉的解说,我才初次了解到生态保育,并非仅是保育某一类的物种,而是要保育一整个生态系里的多样性,维持相互之间的平衡,避免趋向单一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高马大的我,手持长剪,负责砍剪这些「可恶」的强势入侵者——马樱丹,珊德拉则负责接着喷洒除草剂的工作。我们合作无间地搭配着,杀得好不愉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怀有信念的杀戮中,着实具有一种让人发泄的疗愈作用,可却又不禁令人想问:或许在澳洲,马樱丹是危害当地生态的侵略物种;但反观人类,是不是也是一种危害地球生态的侵略物种,或许比起马樱丹,我们人类才是最应该被除去的「可恶」物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志工的生活中,我们日出而作,多是到周边车程一小时以内的森林,或是到自然保护区工作,当然有时也会远行,到较远的地区进行保育计画,每天工作时数以不超过四小时为限,除非特定计画,否则都在傍晚以前就已歇息,剩下的就是大伙的自由时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若要钓大鱼,首先一定要有好的鱼饵。」菲尔右手拿着一支金属唧筒,左手提一个水桶,我们往潮间带的方向走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菲尔,你右手拿的是什么?」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玩意儿,看来就像一支打气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你说这个?」他举高右手,把东西横在面前说道:「这是抽饵筒(Bait Pump),是一个很棒的东西,我一会儿秀给你看。」他精神百倍,跃跃欲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菲尔也是保育组织的员工,三十二岁的他,爱好登山、露营、钓鱼、冲浪⋯⋯等户外运动,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,每天几乎都一起工作的我们,有时下班他还会带我在小镇里四处走逛,或是一同运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菲尔将那一支金属唧筒举起,插进潮间带的沙土里,抽了一管含水的沙土,再从不锈钢管里把沙推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/时报出版提供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你看,这是丫比虾!」一只小虾,从那一坨推出的沙堆里冒出头来,就像刚睡醒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我们等会是否能够钓得到鱼,都得靠这群小家伙呢!」反复地,他又抽出几管沙土,抓了几只丫比虾,放进水桶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这种器具,和这种小虾,我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。」窝在水桶边,我看着桶里又游又爬的丫比虾,牠们的外型就像是迷你版的小龙虾。随后,我自个儿也试抽了几管,还亲自抓上几只小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要这样把饵勾在钓钩上,」他抓起一只丫比虾,将钩针从尾端刺入,小虾不断扭动,针一直前进到牠的头部才停止,小虾的螯和尾部仍持续摆动,只是比较缓了一些,「来,你也试试。」菲尔拿出另外一支钓竿给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从尾端⋯⋯慢慢地⋯⋯一直到头部。」有样学样地,我也很快就把鱼饵钩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来,接着,就是抛竿。」他从左侧抛出钓线,让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。钓鱼需要耐心,同样地学习语文也是如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那一道弧线里,我看到自己各方面的成长,在这里提升英文能力,不再只是为了要去应付考试,反倒成为一种生活技能。由于志工成员分别来自不同的环境背景,大家一起生活交流,或是一起工作,小小的宿舍,就像一个微型的地球村,是这里给我上了国际观的第一堂课,或许也是因为这里,给我播下了后来浪迹天涯的旅行种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「班,如果你有来德国,一定要来海德堡找我。」珊德拉转过头来,微笑地对着我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图/时报出版提供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一晚,众人帮我和珊德拉二人,庆祝了彼此的二十四岁生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至于英文名字「班」(Ben),是自己儿时英文才艺班的老师帮我取的,当然她的长相我也早已不复记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尽管如此,「班」这一个英文名字,还是让我沿用了十多年,就在我和珊德拉一起庆祝完我们的二十四岁生日后,我决定为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,象征一个全然的新生,好用来迎接未来的挑战,并自我砥砺一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于是「洛卡」(Loca)诞生了,这一个怪异的名字并非翻字典得来的,而是从「高个子」这一个闽南语字辞直接音译过来,因为从小我就个儿头高大,便常得此称呼,向来人们的名字都是从英文直译中文,而我则是独创了一个,从闽南语读音「洛卡」直译而来的英文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【本文节录自《洛卡 其实我们,一直都在路上》,时报出版,LOCA林煌彬/著,未经同意禁止转载。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标签: